黃振輝

賞壺者,無不以擁有曼生壺而自樂,筆者二十年來,朝思暮想有朝一日見「佳人」——曼生壺。五年前,在古董舖裡洽購一斷把題「茶仙作字」,底鈐「少峰」,把鈐「彭年」的半瓜壺,欣喜望外,日夜撫玩,越看越起疑,為解決心中的謎團;遂展開對曼生多方面的了解。壺書所載曼生資料,不過百字,相互援引,錯對皆然。請教專家人言人殊,立論何據?遂窮追乾隆後至光緒朝,各類筆記小說、詩鈔,搜羅有關曼生與曼生壺的記載,彙集整理。有關書法,金石篆刻方面分別就教於專家,歷時五載,於今面世。

曼生書法、篆刻,均有一席的地位,有別於時大彬、陳鳴遠。銘文、書法、篆刻,無法對一般砂壺,提供判斷的依據。對曼生壺恰相反,提供最直接、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