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大師不死－因為被你搞懂了 - 作者：Todd G. Buchholz - 社會‧人文‧史地/社會科學

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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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FONT COLOR="#AA0000">內容簡介</FONT></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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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經濟大師一定不苟言笑，你可以從本書看到他們幽默逗趣的另一面。
<font color="#539183">
‧ 如果亞當．史密斯看見今日資本主義的盛行，一定會大聲驚呼：「喔，這真是太神奇了！」

‧ 馬克思曾經對女婿說：「我非常確定的是，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如果他親眼目睹蘇聯解體，或許會重新改寫《資本論》。

‧ 主張《人口論》的馬爾薩斯作夢也沒想到，今日讓大家苦惱的問題竟然是如何減肥，而不是饑餓。</FONT>
 
　大家關心的經濟議題，例如股市、稅賦和通貨膨脹等，經濟學家已經爭論這些議題將近兩百年了。隨著經驗累積，他們的見解充滿智慧，而且越來越有用。
　可惜的是，世人認為經濟學總是生硬令人卻步，大師的理論深奧難懂。但其實，這些理論也可以生動而活潑。
　何不讓這些歷久彌新的智慧，在本書中以截然不同的面貌，伴隨笑聲，帶領我們面對二十一世紀的新挑戰。
 
<U><B><FONT COLOR="#AA0000">作者簡介</FONT></B></U>

<FONT COLOR=PURPLE>陶德．布希霍茲（Todd G. Buchholz）</FONT>
國際知名經濟趨勢學者。曾任老虎基金經理人、白宮經濟政策顧問，並榮獲哈佛大學經濟系年度優秀教授。現任維多利亞資產管理公司總裁。經常在ABC News等各大媒體發表專業評論。著作有《未來市場九大震撼》《From Here to Economy》等。
 
<U><B><FONT COLOR="#AA0000">譯者簡介</FONT></B></U>

<FONT COLOR=PURPLE>馮勃翰</FONT>
台灣大學電機工程學系畢業，現為美國羅徹斯特大學經濟學博士生。

推薦序　為什麼要讀經濟思想史？　賴建成	005
原序	011
1. 經濟學家的困境	019
2. 風雲再起—亞當．史密斯	029
3. 預言厄運的先知—馬爾薩斯	063
4. 自由貿易的呼聲—李嘉圖	091
5. 波瀾之心—彌爾	115
6. 憤怒的神諭—馬克思	143
7. 邊際思想—馬歇爾	181
8. 新舊學派之間—馮布倫	213
9. 雍容華貴的救世主—凱因斯	243
10. 迎戰凱因斯—重貨幣學派	269
11. 政壇如商場—公共選擇學派	295
12. 奇異新世界—理性預期學派	327
13. 穿透烏雲的銀光	347

<U><B><FONT COLOR="#AA0000">序</FONT></B></U>

原序
短短兩年間，梵谷就畫了二十八幅自畫像。我不打算採取這種自省方式，也不會割下自己的耳朵。一九八九年，我將稿子拿給杜頓發行精裝本之後，就沒有再讀自己的這本書了。我想有些作家一定反覆閱讀自己的作品，不斷回顧精采的片段。之後十年，我花較多時間觀察書中偉大經濟學家的思想如何與世界經濟相呼應。我對經濟學潮流的仔細研究，以及身為白宮經濟學者、華爾街顧問、投資基金經理，還有成為人父的各種經驗，對修訂本書有極大助益。當年我撰寫初稿的時候，還沒有上述任何頭銜。

世界已經大幅改變。大多都是好的改變：新藥品、新技術、更多工作機會、通貨膨脹以及犯罪率的降低。在一九八九年時，我們還沒有網際網路、沒有特效生髮水、汽車安全氣囊也不普及，當時更想不到失業率會降到低於百分之五，股價會在九○年代成長超過三倍。在本書發行第一版的年代裡，我們已見到所謂的「剪刀經濟」現象。科技使得購買商品不再需要仲介人。如果網路允許人們自由比價，那誰還需要股票經紀人或是保險公司呢？你可以在幾秒內買到阿拉斯加紅肉鮭魚，或者訂購前往廷巴克圖（Timbuktu，在馬利）的機票。消費者擁有前所未見的掌控權。即使是過去風光一時的獨佔事業，如今也不復存在了。電纜、衛星、光纖和無線技術正在電視、電話以及電腦產業裡互別苗頭。最近在華盛頓特區有一則引人注目的電信公司廣告，海報上畫著列寧的肖像，但是脖子上勒著繩子，標題是：「沒有永恆的帝國∣特別是需要花五分鐘找一位修理工的地方。」

雖然有了積極與快速的改變，但是一九九七與一九九八年間，美國以外的金融市場陷入了所謂大蕭條以後最大的金融危機。

這十年來有三個要素值得我們注意。第一，同時也是關於世界和平的故事：柏林圍牆倒塌了，上億東歐人從蘇維埃的桎梏中解放出來，湧向競爭市場，其中許多人因而繁榮，而其他人則艱辛奮鬥。在柏林圍牆倒塌的幾年內，本書在捷克與保加利亞出版，新釋放的心靈渴求了解市場經濟。第二，日本經濟從八○年代的威猛巨人變成九○年代的謙遜侏儒。東京股市在一九八九年曾經攀上三萬九千點，但是之後股價暴跌並持續低迷，一九九八年正好站在一萬四千點。那些日本優秀管理科技的故事到哪去了呢？第三，一九九七到一九九八年，亞洲的經濟「老虎」∣南韓、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和泰國∣所創造的亞洲「奇蹟」轉眼成沙，中產階級被摧毀，股市重挫，貨幣也貶得一文不值。這次經濟災難連帶破壞了萬里外的俄國經濟。亞洲的衰退是否表示我們必須把那些已故的經濟學家再度打入棺材？難道亞當．史密斯的理論只適用於十八世紀的蘇格蘭？還是說他和門徒的學說可以跨越世紀與地域，在今天被譯成中文、馬來文與韓文？

<B><FONT COLOR=#336699>柏林圍牆</FONT></B>

美蘇冷戰期間，洲際彈道飛彈互相瞄準，隨時有可能摧毀人類。大多地理政治的戰略專家認同「穩定的冷戰」是好的，並且希望情況能延伸到二十一世紀。即便是對冷戰最抱持樂觀態度的雷根，也沒料到蘇聯政權會在一九八九年後快速且和平地瓦解。當雷根懇求戈巴契夫「拆下圍牆」時，國務院裡的「專家」都反對這個強力卻妄想的挑戰。為什麼要激怒蘇維埃這隻大熊，企求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結果發現，大熊並沒有想像中強壯，而這項任務也並非遙不可及。幾年之後，東柏林與西柏林人拿起十字鎬和大榔頭到柏林圍牆徹夜狂歡，收音機裡播放著年輕動感的美國搖滾樂。同樣的歡慶也在華沙、布拉格與布達佩斯上演。

在德國總理柯爾大膽領導下，西德終與東德統一，並在財務上資助東德民眾。十年之後，東德人民的所得還是比西德弟兄要少，但他們無疑已走上了西方資本主義的道路。波蘭、捷克與匈牙利的經濟也歷經同樣的轉變與掙扎。雖然經濟動盪，但是民主選舉繼續強化市場取向的政策，並且揚棄蘇維埃的意識型態。甚至連前共產黨官員贏得國會席次，通常也是支持市場改革。我最近去到格但斯克∣這是波蘭團結工聯的發源地∣對於新波蘭人的企業家幹勁印象深刻。整個波羅的海港邊開滿了商店，布拉格與布達佩斯也充滿了生氣，不像共產黨時代那般陰沈。

一九九八年，只有俄羅斯的經濟如同槁木死灰，盧布大量貶值，驚慌的賣主使俄羅斯股市哀鴻遍野，持有俄羅斯債券的外商可以將盧布當作壁紙貼在牆上。為什麼俄羅斯的資本主義實驗會失敗呢？在邁向自由市場的途中，不好笑的事情發生了：俄羅斯採用危險而迂迴的路線，實行「密友」（crony）資本主義。前共產黨的老闆將過去的國有獨佔事業變成私有壟斷，所以他們得以繼續控制經濟。礦場管理員透過鐵路與貨運走私貴金屬，或者藏在軍用雨衣的口袋裡偷渡出國，藉此大撈一筆。少了蘇維埃警察的鐵腕，而民主俄羅斯的法律系統卻依然薄弱，沒有能力處理犯罪與仲裁商業爭奪。莫斯科的豪華俱樂部裡盡是謀取不義之財的人，億萬富翁設立私人保全武力，更誇張的是，葉爾欽總統所領導的政府無法強制這些財主繳稅，因此俄羅斯政府赤字嚴重，靠發行債券向外國人借錢。同時，全球性的經濟趨緩使商品價格下跌，俄國出口的黃金、白金與石油在國際市場的收入極為有限。在一九九六到一九九七年瘋狂的泡沫股市獲利之後，從此整個國家看起來腐敗、破產，隨時都會崩毀。俄國人民與外國人都將資金抽離，而新中產階級所建立起的微薄財富馬上煙消雲散了。

這只是一個關於蕭條的故事？還是它為我們上了一課？俄國一九九八年的災難告訴我們，市場經濟必須建立在可靠的司法體系上。自由市場不代表混亂，它需要基本規則。缺乏法庭強制執行契約，少了警察懲罰祕密犯罪，沒有辦事處徵收稅款，俄羅斯邁向密友資本主義的迂迴之路無異是一趟死亡之旅。西方國家的人們說司法是盲目的，而俄國的問題是，他們對司法盲目。當然，俄羅斯過去也失敗過。整個二十世紀就是經濟失敗史。參觀一下王室古都，像是聖彼得堡與敖德薩，目睹一下十九世紀宏偉的建築與絕色的歌劇院，我們就可以了解，共產主義的問題並不在於它趕不上資本主義；問題出在它連一九一七年的標準都跟不上。讓我們期待俄羅斯在二十一世紀的新革命，一場能兼顧經濟自由與法治的革命。

<B><FONT COLOR=#336699>日本：日落之國？</FONT></B>

在我寫作本書第一版的時候，學者與新聞記者將日本譽為世界經濟之王。一些書名如《日圓！日本新經濟帝國之對美威脅與貿易地位：我們如何將未來拱手讓與日本？》描繪了日本佔據世界經濟的圖像，並把美國人說得好像只能靠賣漢堡來平衡收支。日本的投機商人收藏梵谷、莫內的名畫與高爾夫球會員卡，把這些當作是成功的紀念品。他們買下洛杉磯市中心以及夏威夷最好的房地產。日本的銀行主導了金融業。另有分析家估計，東京帝國大廈的土地比整個加州的土地還值錢。一位著名的日本政客寫了一本批評美國文化霸權的暢銷書，書名叫《可以說不的日本》（The Japan that Can Say No）。如此的強權竟墜落了！日本的投資者變成了「點金成石」的麥道斯，他們將高價的資產變為一文不值。隨著東京股市劇烈下滑，印象派畫作的價格與夏威夷房地產的行情也跟著下跌。日本人在電影製片廠的投資損失慘重，完全無法精明的好萊塢片商競爭。在日本國內，房產與所得下跌，驕傲也轉為謙遜與恐懼。一九九八年，利率下降到零，這表示你可以免費跟政府借錢，完全免付利息！唯一上升的是失業率。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明顯的答案是：日本中央銀行在一九八九年刻意提高利率戳破了股市泡沫。可是這並不能解釋將近十年來的經濟衰退。有兩個罪魁禍首值得注意：第一、日本政府鼓勵主要企業投入製造業，而美國則是將重心轉向服務業，如金融業與醫療服務。雖然就「規模」來說，日本銀行在全球經濟佔優勢，但是在獲利能力與服務多元性上則處於落後。大部分新興金融商品，像是股票指數基金與複合衍生性金融商品，都是由美國或英國創造出來的。為什麼日本沒有發展出這些概念呢？因為他們在本土的競爭壓力小。大藏省（日本財政部）保護保險公司免於儲蓄銀行的競爭，同時又保護儲蓄銀行免於法人銀行的競爭。在美國，這些產業面臨彼此激烈的競爭，而日本政府則封邑分地，以官僚體系保護各個產業。大藏省等於是強迫民眾將錢存放於報酬少得可憐的銀行帳戶，讓企業宰制客戶。亞當．史密斯預見了這麼做的後果：為了護衛自家地盤，他們削弱了自己在真實世界戰鬥的能力。

在資訊科技方面，日本看起來也一樣衰弱。我的一位日本友人第一次接觸網際網路，並且發現大部分都是英文網站，他不禁搖搖頭。雖然日本成功贏得製造業商品（例如電子產品）的市場佔有率，但是面臨南韓與馬來西亞的低價威脅。很快的，日本人將國內工廠關閉，移到中國設廠。「終身職」的觀念不復存在，工作男女喪失信心。日本評論家將這個現象稱為「甜甜圈經濟」∣因為整個經濟都掏空了。

結構性的問題同時伴隨著不適當的財政政策與貨幣政策。實際上，日本銀行在調降利率的時候猶豫太久，而大藏省又在不景氣的時候提高稅率。凱因斯（見第九章）在大蕭條時期教導我們，不應該在經濟走下坡的時候懲罰消費者。顯然這個教訓沒有傳到日本，儘管我這本書一九九一年就在日本出版了。

<B><FONT COLOR=#336699>一九九七到九八年：亞洲的蕭條</FONT></B>

日本的衰退最終影響了所有周圍的國家。東南亞國家外銷極大的產品比例進入日本，因此當日本停止購買，它們的價格與利潤就大幅下滑。不幸的，馬來西亞與印尼等國家正處在一種不負責任的景氣繁榮當中，外國人假設亞洲經濟將會永遠以高度成長，因而大筆外資撐起這樣的繁榮。一如希臘悲劇英雄般地傲慢，馬來西亞這個國家在一九六○年代還跟海地一樣貧窮，現在竟然蓋起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樓。不過，市場教導它們謙卑。一九九七年亞洲股市崩盤，引發暴動，同時好幾個政治領袖因而下台。

難道所謂的亞洲老虎只是無辜的旁觀者，不幸被日本管理不善的經濟所踢倒？事實上，有足夠理由可以責難它們，甚至歸咎美國政府。下面就是原因。諸如馬來西亞、印尼，甚至南韓這些國家，因為日本和俄羅斯的經濟失敗而跟著受難。它們模仿日本，笨拙地運用政府官僚來支持某些特定產業。它們跟俄羅斯一樣，採用密友資本主義，政客的親朋好友不僅得到特殊利益，更控制整個產業。獨裁領袖如印尼的蘇哈托，對家族擁有的企業挹注了數十億的資金。當美國的經理人致力創造「股東價值」時，亞洲的經理人卻被迫討好現代軍閥。結果，經理人缺乏自由與彈性來迅速回應金融危機，無法採用像創設子公司或是尋找合併夥伴這些方法。此外，私人金融公司興高彩烈地吹起房地產泡沫，他們知道就算出了問題，政府也會伸手援助。美國也大玩貨幣市場，淌這一塘渾水。一九九三年，財政部的新任秘書本特森（Lloyd Bentsen）說他樂見日圓對美元升值。交易員開始拋售美鈔，因而美元真的貶值。這對亞洲國家來說，簡直是個懲罰，因為他們大多向日本銀行舉債，而且都是以日圓報價。當日圓升值，他們的負債便加重了。之後在一九九五年，美國政府又轉向鼓勵投資人推昇美元，拉低日圓。這樣的政策緩和了債務，但是又產生了新的問題：突然遭受日圓貶值的日本，買不起那麼多亞洲國家的出口商品。以下三個致命的因素加起來，讓亞洲老虎成為瘦弱的野貓：
<font color="#539183">
第一、政府過度計畫。
第二、密友資本主義。
第三、美元價格起伏不定。</FONT>

蕭條的插曲並沒有使亞洲陷入長期驚慌。這些野貓將學到教訓，並且再度虎嘯風生。不過，這得先學會謙遜與柔軟的彈性。經濟思想史教導我們，成功往往屬於受餓、謙卑與柔軟的人。而這也是我們將在後面章節中學習到的。

九○年代提供了許多機會，可以檢驗偉大經濟學家的智慧，並且評價他們的思想。無庸置疑，二十一世紀會有新的挑戰∣而已故經濟學家的見解，將永遠幫助我們。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    華府